“偶然……还是必然？”

阿贝多沉默了片刻，回答道：“是应该是必然吧，选择雪山作为坟场，说不定是想利用这种冰封一切的力量来抑制杜林身上的腐殖之毒。”

他还补充道：“巴巴托斯这样的神明，应该能想到这一切才对。”

“呵……我看可未必。”

方子瑜对此持不同看法，“不务正业……呃，崇尚自由的巴巴托斯，可没你想的那么聪明。沉眠在白银般闪耀的雪中，或许正是杜林自己的选择。”

阿贝多的表情一凝，质疑道：“哦，那你可有依据？”

“依据倒是没有，不过……我知道一些传说。”

方子瑜神秘的一笑，说道：“你听说过腐殖之剑和龙脊长枪吗？”

这是游戏中的两件装备，还只是两件四星级装备，但是都与黑龙杜林有关。此时在方子瑜的脑海中，浮现出与之相关的信息。

“腐殖之剑……”

阿贝多的表情凝重，方子瑜却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就是你送给空的那把剑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继续说道：“正如你之前所说，杜林被巴巴托斯和特瓦林联手击败，然而……它并非想要威胁蒙德，只不过是被歌声吸引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杜林与特瓦林一样，也是被巴巴托斯的歌声吸引来的？”

阿贝多有些难以置信，方子瑜笑着对他说道：“关于风神与四风守护的传说，相信以你的学识应该很清楚。”

他两手一摊说道：“只怪巴巴托斯的歌声太迷人，不仅将东风之龙吸引到蒙德，同样也将黑龙杜林吸引来了。”

“可是，巴巴托斯与特瓦林联手击败了杜林……”

行秋满是疑惑的问道：“这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……可能是因为白学吧。”

“什么白学？”

方子瑜意识到失言，连忙解释道：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……黑龙杜林的到来，的确威胁到蒙德，尽管这并非它的本意。”

他继续说道：“黑龙杜林流淌着黑色血液，其中蕴藏着大量腐殖之毒，但这是它诞生于世的源头。只不过对于蒙德来说，这是危及生存的灾难。”

“所以说，是为了保证蒙德的安全，巴巴托斯和特瓦林才消灭了杜林？”

行秋显得有些纠结，“虽然知道巴巴托斯并没有错，但杜林毕竟是被他吸引来的……总觉得有种三角虐恋的感觉。”

“不亏是小说家，理解的真到位。”

方子瑜为行秋点赞，“其实黑龙杜林是炼金术的产物，但是最为一个刚刚诞生的生命，它同样对美好的事物充满期待。”

“可杜林差点儿毁了蒙德。”

阿贝多摇头叹气，方子瑜若有所思，说道：“它的确带来了灾难，但这并非它的本意。这场美丽的邂逅，终究还是错付了。”

方子瑜叹道：“杜林并非是恶，它只是被人打上了标签。你想想后来的特瓦林，还不是被人称作风魔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