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李枫接到王六石的电话也是醉了：“你真的把顾城打出去了？”

“当然了！”王六石的气还没消呢：“你这么帮他，他居然还公开说你坏话！

“这我特么能忍得了？”

“不能忍，绝逼不能忍！”李枫只能是另想办法：“你有没有他什么软肋？”

“他上的妹子都在咱们场子里上班算不算……”王六石挠挠头：

“对了，我想起来了，有个叫笑笑的说是拿走了他的初夜，他还说想养笑笑呢……”

李枫：“后来呢？”

王六石：“当然是被笑笑拒绝了，笑笑是个聪明人，她知道跟他不可能的。”

“我觉得可能。”李枫毫不犹豫的道：“他现在还在外面吧，赶紧让笑笑去！”

王六石一愣：“让笑笑去干吗？”

“被他养，或者养他。”李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：“不能让他绝望。”

“真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……”王六石也是醉了：“我这就派笑笑去养他。”

五分钟后，王六石站在窗前，望着外面顾城和笑笑打着伞渐渐走远的背影，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：

为什么不能让他绝望？疯子到底是怎么想的？

算了，管他那么多，反正疯子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，疯子又不会害我……

……

“听说了吗？今天晚上，李枫哥哥要在鹅厂直播呢！还邀请了方肘子呢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哇，我要去网吧看直播！”

“你疯了吧？我们明天就要高考了，你现在要去网吧看直播，还考不考了？”

“高考怎么了，你没听说过吗？我们学霸小考小玩，大考大玩，不考不玩！”

“我也要去，方肘子那么污蔑李枫哥哥，我要看看李枫哥哥怎么打他的脸！”

“就是就是，李枫哥哥又高又帅，怎么可能买别人的作品来自己冠名呢？”

“我不寡，反正等熄灯了我就跳墙出去网吧看直播，有没有想一起去的？”

“我也去，反正我是没指望了，还不如去看直播，李枫哥哥还没出镜过呢！”

“同去同去！”

郁金香中学的女生宿舍里，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就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
她们去不去的唐文仪不管，唐文仪只问唐小果：“果果，你要不要去看？”

唐小果早已钻进了被窝，闭着眼睛道：“明天就是高考了，我当然不去。

“高考对我们意义重大，会影响我们的人生，等考完我再去看重播好了。”

听唐小果说得正气凛然，唐文仪都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既然唐小果不去，唐文仪也就不紧张了，安安稳稳的回床上睡觉。

等熄灯之后，女孩儿们就悄悄溜了出去，她们都没注意到后面跟了个小尾巴。

等她们都走了之后，倾听着走廊里轻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唐文仪冷笑道：“小姐，她们以后会后悔的。

“因为对于她们这些普通人而言，高考是她们这一生中最公平的一次竞争，也是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……

“小姐你有在听吗？小姐？小……”

唐文仪猛然掀开被子，轻盈的跳下床，到唐小果的床边一看，根本没人。

只有一个小录音机，在播放着女孩儿均匀的呼吸声……

……

唐小果跟着女孩们混了出去，却并没有跟她们去同一家网吧，而是去了附近另一家网吧。

坐在靠窗的位子，刚好可以看到女孩们去的网吧大门。

打开电脑，唐小果登录了鹅厂的直播大厅，然后就看到李枫出现在屏幕上。